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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思故人系列(二)植物人女婴家乐心中的妈妈心地善良最漂亮

2020-07-21


清明思故人系列(二)植物人女婴家乐心中的妈妈心地善良最漂亮12年前,植物人陈雍蓉在昏迷状况下自然分娩,诞下4磅重的女娃娃邱家乐,数个月后,陈雍蓉因为呼吸困难而离开人世,当时的女娃娃就交由婆婆朱运莲抚养……12年后,女娃娃已经是一名长得眉清目秀,虽然功课不大好,却很活跃又阳光,她是学校篮球校队也是女童军。对于妈妈的感觉,邱家乐只一味说妈妈很漂亮,心地很善良。问她会不会想念妈妈?她点点头说会,这一份思念尤其在过年、母亲节、生日以及中秋节时特别浓烈。“妈咪,我很想念你,希望你天天快乐,不要伤心。”家乐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唸着。说实在的,家乐对母亲的印象根本就不深,她对母亲的“认识”,几乎都是通过外人,例如婆婆朱运莲口中得知,因此印象显得非常的表面和粗浅;家乐每发出一道问题,婆婆就给予答案,这些问题就包括“妈咪长得甚幺样子?”“妈妈是一个怎样的人?”等等。基本上,家乐对母亲的印象完完全全就是来自婆婆的口中,无论如何,这并不意味着家乐对母亲感到陌生,反之,家乐思母之情更重,尤其在过年、母亲节、生日及中秋节来临之际,那一份思念之情更浓烈。只拜祭过母亲2次12年来,家乐只拜祭过母亲两次,那是去年的清明节以及今年的某一个星期天,那天爸爸心血来潮突然带着她前往拜祭母亲。虽然拜祭先人根本就谈不上甚幺乐事,但在家乐的心里可兴奋了,难得与妈咪见面,哪有不快乐之道?“我希望今年的清明节爸爸也会带我去拜祭妈妈。”家乐道出心里的期盼。还记得去年的清明节,家乐在家中摺了各式冥钱,还带了冥间电视机、金纸和冥间衣服等大包小包的前往拜祭母亲;虽然今年还不知道爸爸是否也会带她去拜祭母亲,但她一早就作好準备,希望爸爸能带她同往。询问家乐除了上述日子会特别想念妈妈之外,还有甚幺事情会令她想起母亲呢?她想了一想,笑嘻嘻的说:“当不高兴的时候。”“那甚幺时候会感到不高兴呢?”“功课没做好时,或是成绩考不好而被老师责骂的时候。”“为甚幺那个时候会特别想妈妈?”“因为如果妈妈有在,她一定会督促我做功课,那我就不会被老师责骂了。”失去母亲一辈子的遗憾记者清楚,失去母亲的爱和关怀将会是家乐一辈子的遗憾,也就是遗憾为甚幺其他小朋友都有妈妈,惟独她一人,会少了妈妈。但令人欣慰的是,家乐与伯伯一家人住在同一屋檐下,她和堂兄弟姐妹玩得可开心了,平日她爱与堂哥斗嘴说笑,还会照顾幼小的堂妹,日子过得很愉快。“我喜欢住在这里,爸爸的家我住得不习惯。”她曾经与爸爸同住,但只住上一个月就搬回伯伯的家。虽然没有见过母亲一面(其实是有见过,但当时家乐只有一个月大,根本没有印象),但家乐对母亲的思念之情却从来没有间断过。这种微细的感情就像迎着风的风筝,风筝高高飘在天上看似和地下的线没有丝毫连繫,但事实上,两者之间永远有一条看不见的线在牢牢牵引着;家乐和母亲,相信也是这样的。没有令母亲失望是快乐的小天使家乐形容自己是一位性格开朗的女生,这可能和母亲陈雍蓉在患病前就为她取了这个名字有关,家乐,在家里的快乐开心果;而事实上,家乐也从来没有令母亲失望,虽然没有妈妈在身旁,她依然还是快乐的小天使。虽然没有见过妈妈,但家乐一口咬定母亲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很多人都说我母亲很漂亮,不只婆婆这幺说,连姑姑或这里的邻居都这样说,所以,我一早就相信母亲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家乐骄傲的说。“我相信妈咪是漂亮的,虽然我不知道为何我会这样坚持。”说自己的妈妈漂亮需要原因吗?答案肯定是“不”。认为自己长得像不像妈妈那幺漂亮呢?“我不知道哩。”家乐毫不思索的说。12岁的家乐长得还颇像母亲,尤其是鼻子以下部份,连摄记也认为有九分像,记者眼前的家乐虽然身材偏瘦小,但性格却活泼开朗,如果是──家乐。想念妈妈时翻看婚纱照母亲的婚纱照看了一遍又一遍,家乐思念妈妈之情全部写在泛黄的照片上!根据家乐的伯母指出,家乐在想念母亲的时候,就会一页页去翻看母亲的婚纱照片。“也不是经常看,只不过是偶尔翻翻,在那个时候我们都不去打扰她,因为大家都知道那是她在想念母亲的时候。”家乐想念母亲时会掉泪吗?“不会啦,事情已经相隔这幺久了,而且家乐的性格很爽朗,不会轻易掉眼泪。”家乐在记者採访当天,也取出了母亲的婚纱照给记者看,那一本5R尺寸的照片约半寸厚,里头是一张张珍贵的结婚照,相簿已经泛黄,也有一些破损,但是,那又有甚幺关係呢?只要家乐能在照片中找出一丝丝慰藉,也是好的。愿母亲开心过日子家乐写给妈妈的信妈咪。我祝您生日快乐、心想成真、开开心心。我一定会考到好成绩!我希望妈咪过得开开心心的日子。在记者的要求下,家乐写了一封简短的信给母亲,信中虽然没有表露出她对母亲的思念,但是,却是句句叮咛母亲要过得开开心心,同时,她也对母亲作出一定要考到好成绩的承诺。当然,我们衷心希望陈雍蓉在另一个世界过得开心,也更希望家乐能在今年的UPSR中考获佳绩。新闻背景:昏迷缺氧变植物人1994年,印尼发生森林大火,烟霾漫延至大马。清秀可人的陈雍蓉因为气喘恶化而昏迷入院,入院途中她心跳停止,虽然后来抢救成功,但却因为脑部缺氧而变成植物人。当时,她已经被检验出怀有一个多月身孕。六个多月后,陈雍蓉诞下邱家乐,但后来陈雍蓉还是敌不过死神,离开了深爱她的丈夫邱必贵、长女家馨和家乐。採访手记:希望妈妈陪做功课有一首歌曲《世上只有妈妈好》,里头歌词写到“有妈的孩子像个宝”和“没妈的孩子像根草”两句,让我印象特别的深刻。对很多小朋友来说,被妈妈督促做功课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恨不得妈妈被小叮噹变变消失掉,不要来烦我骂我打我,但是,如果你是家乐,你就会知道这是一个多幺愚蠢的想法;家乐希望妈妈能在身旁督促她,教导她,但这个愿望因为妈妈的逝世而永远无法落实。请小朋友今天就给妈妈一个爱的拥抱,然后对她说:“妈咪,谢谢你一直以来陪着我做功课和爱护我。我爱你。”/副刊‧报导:高宝丽‧2007.0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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